W.L

痛定之后,长歌当哭。
我入狱了

在路上遇到一个糖画师傅,年龄很大了,鬓角全白,只有那么几颗黑发突兀地显现出来。

师傅问我要什么什么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抬头了,眼睛里映着天空,带着有点浑浊又温暖的浅蓝色。

那是老人们眼睛的颜色,我知道。
但这种颜色让我想起了我的姥姥——七个月前合眼的她。

我说,我要一个“好”字。

好,就是什么都好。亲情也好,友情也好,学习也好,生活也好,什么都好。

期盼风雨雷神祝我身边的人们,一路顺风,万事胜意,不惧荆棘,不畏路长。

自我感动了三分钟。

我亲爱的下铺问我:“这是婚礼上送的吗?”

“……。”

【胜出♀】三点一线

出久性转!!高亮!!!


绿谷出久第一次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女生。

她打小就对性别这种东西没什么认识,整天跟男生们混在一起往泥潭里滚,搞得绿谷引子总是哭笑不得地说:“小久啊……你还是个女生呢。”

然而在绿谷出久正式成为一名高中一年级生的时候,她的性别意识在教科书的指导下突飞猛进,从有些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变成了一个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有些腼腆的……


小女生。


其实硬要说的话,也不能全怪到教科书头上,相泽老师也应该分担一半的平底锅。

对啊,谁让他把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这对冤家安排成同桌了呢?

相泽消太觉得自己有点无辜,绿谷出久觉得自己更无辜。爆豪胜己从来就学不会怎么和女生相处,干脆整天把绿谷出久当成小弟一样整天使唤,甚至还会在觉得课桌之间间距太小伸不开腿的时候把腿蹬在绿谷出久膝盖上。

绿谷出久还不敢也没来得及抗议呢,班里就流言蜚语四起。

哎……流言啊流言,流言的威力,让绿谷出久时隔多年,再一次想起了母亲的忠告。

“小久还是个女生啊。”

啊。


啊!


我是个女生的!


绿谷出久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生路。

教科书上面有说到“男生不应凭借着力量上的优势欺负女生,而应与其保持相对距离……”


绿谷出久指给爆豪胜己看,然而爆豪胜己看完嗤笑一声:“啊?你算哪门子的女生?”

笑完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绿谷出久,“胖死了,减减脑子里的脂肪吧你。”

绿谷出久睁着眼睛,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要反驳前一句还是后一句啊!


不过减肥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绿谷出久碎碎念,完全没听到坐在旁边的爆豪胜己发出的有些低沉的笑。


回到寝室里的时候,同寝的丽日满脸兴奋地跑来问他:“小久!今天寝室里来开茶话会吧?”


绿谷出久还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回话,丽日就已经欢呼着跳起来,“哈皮——”


于是绿谷出久同学只能揉了揉自己反复跳动的眼皮,看着丽日跑去找楼长悄摸摸的疏通关系。

好吧……


开就开!大家都是高中生有什么不敢做的!

然后就因为寝室集体吃泡面加串寝被宿管阿姨逮了个正着。

绿谷出久尽力无视掉宿管阿姨清点人数的时候越来越黑的脸色,但她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啊。如果世上真的有欧尔麦特的话,那么请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吧。

第二天的校集证明了世界就算真的有欧尔麦特,那么绿谷出久该倒的霉还是要倒。

比如说,在全校同学面前被点名提溜出来,站在高台上接受万人瞩目……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这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在雄英出了名,没什么不好的。


绿谷出久企图让自己成为一只企鹅。


后来她失败了。


哭。


秋天的清晨是不可小觑的。绿谷出久早上没有披外套还站在高台上吹了一个小时的凉风,就理所当然的在下午的第三节课左右发起了烧。

好冷好冷冻死了……


绿谷出久小声念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做功让自己能暖和一点。


但她还没暖和起来呢,坐在旁边的爆豪胜己就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喊了一声芦户三奈,让她摸摸绿谷出久的额头,别让绿谷出久本来就没多少的智商全化为火焰的燃料变成个傻子。

就算是在关心我,这样说也有点过分啦……


绿谷出久仍旧碎碎念,然后芦户三奈就算爆豪胜己怒吼着“老子才没有关心你”的背景音下有些担忧的说:“出久确实有有发烧呢……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绿谷出久抬头看了看课程表,下节是欧尔麦特的英雄实战讲解课,她盼着这节课很久了,再加之治愈女郎不在后,新来的那位校医实在不太靠谱……

“不用啦,我趴着睡一会儿吧。”


绿谷出久笑着回答她,芦户三奈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也没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生对话,随手扯了一张绿谷出久的本子拿做演草纸来算题。


爆豪胜己脑子转的很快,对于数学可以说是很有天赋的,满脑子里可都是……


绿谷出久。

此时的绿谷出久趴在桌子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冷好冷好冷啊……


她小声说,一边说还一边扯扯自己的衣角,让自己暖和一点。

爆豪胜己踢了一脚上鸣电气的凳子。


“喂,把你外套给我。”


“干嘛啊……我也很冷的!”上鸣电气有点不太情愿,“你要我外套干嘛?”


爆豪胜己一句话都不想说,一点也不想承认是给绿谷出久借的外套,甚至还有点想干脆把上鸣电气埋了灭口算了的想法。


他把演草纸胡乱的揉成一团,精准无误地砸在切岛锐儿郎的后脑勺上。


切岛茫然的回过头,看见爆豪胜己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把你外套给我。”他说。


“可是我穿的是卫衣外套啊?”切岛回答。


爆豪胜己不说话了。


他现在有那么一点点不想往他的左边看,因为绿谷出久正睁着她那双绿的发光的巨大眼睛看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突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点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的天气真是他妈的太热了。”


然后把外套扔给绿谷出久。


“给我拿好啊。”


他是这么说到。


绿谷出久比爆豪胜己的身形小了不止一圈两圈,穿上爆豪胜己的外套之后整个人连胳膊都伸不出来,像一只被裹在木屑里的仓鼠。


太像了。

爆豪胜己的外套上有一种气味,不是所谓青草香气,也不是骚的上天的男香,更不是所谓淡淡烟草香气。


是一种说不出口,但是却能让人倍感安心,自带温暖的气味。


绿谷出久就裹在这件大的可以当裙子穿的外套里睡着了。


旁边的上鸣电气目瞪口呆的看着在这种气温下还敢只穿一件衬衫的爆豪胜己,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男人。





写流水账是真滴爽ovo

蜉蝣之于天地,沧海之一粟。人世间茫茫,可我心里头一股涌动的热血,全是为了他。

十年,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有数以亿计的人死亡消失又出生,有百万人恋爱分手又复合,时光踊跃前进,在风刮霜落的年轮上刻下无数痕迹。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与世隔绝,仿佛生活在世外桃源,彼此相互独立又依恋,转过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的笑脸。

“抓住我的手,别放。”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呼出的热气迷蒙了眼前的山色,水光迤逦,风月缱绻。

“不会放的。”

而我也如此。

绿谷出久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胃里传来烧灼感,背上是一阵一阵的钝痛。他试图双手撑地让自己站起来,但他向下一看,并没有看到自己的那双充满伤痕的右手。

他面前有一朵开得正好的花,金黄色的,七瓣。
这花真好看。绿谷出久心里想着。
每一瓣都长得那么像爆豪胜己。

希望大家都来品一品这个傻diao文章.....

🌻

南方有炽热的原野,我在那里出生,长大。

我看着河流潺潺淌过,岸边的鹅卵石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杂草苍翠,是根下温润的土地。

雾气氤氲的时候,就躲在窗子背后,那手一笔一划地在玻璃上写字。

“希望明天能有太阳升起。”

北方有巍峨的山和簌簌的雪,压的劲松枝低。

长白雪山上总像是有鹰在旋转,凄厉长鸣。天空上是层层云朵——说是云朵已然不恰当,云团仿佛更贴切。云团如同叠嶂,此起彼伏地显出层次感来。

冲着这昏暗天色下的雪山,叩首。

再叩首。

放缓脚步,有雪落下来。

让长在南方的春草淹没在北方的漫天大雪里。


是被逼着写的文素orz

【胜出】爆豪胜己想要和人同居

正在写胜出日的贺文...先把老的废稿拿出来装作自己没有鸽
咕咕day



爆豪胜己最招同届女生讨厌的一点就是,他曾在校新闻部的记者面前,直言不讳地说道:“女朋友这种东西,老子不需要。”

曾因为这句话而上过“全校最直男癌榜”,据新闻部部长所说,这个榜是特意为爆豪胜己而设立的,因为榜上除了他空无一人。

然而爆豪胜己也不明白这句话哪里招惹到了女生们。

因为爆豪胜己确实觉得自己不需要女朋友。他爆豪胜己难道是那种害怕孤独的小孩子吗?为什么需要女朋友吔来陪伴?

况且吧。爆豪胜己眯着眼睛,吹着夏天夜里四处奔涌的凉风,女朋友是拿来让人精心保护的,他爆豪胜己是要成为英雄的人,没那么多时间对某一个人花费那么多精力。

后来他真的成为了知名英雄,天天在场上活跃,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有人陪伴是一种多么重要的事情。

谁不想被留着一盏温暖的归家灯,谁又不想一会到家就有爱人的气息萦绕。

反正总比冷锅冷灶独守空房凄凄惨惨戚戚强。

但因为他曾经对“女朋友”这一话题出言不逊的履历,别说同届的女生了,他还被下届、下下届甚至是下下下届的女生们同仇敌忾地划分到“绝对不嫁”的那一栏里了。

凭良心讲,爆豪胜己绝对是一个幼稚男性。

啊不对,优质男性。

虽然脾气暴躁性格恶劣工作还太危险没有保险,但是架不住人家长得好看又会做饭啊。

但即使是这样,当爆豪胜己在推上发表自己想要找一个同居人的时候,粉丝们纷纷表示“爆心地还是找一个男性吧”、“女生的话感觉会很危险啊”、“找当年在ua的同学怎么样?”

综合起来就是,找当年a班的男生同居。

切岛上鸣?

有家室,算了。

尾白常暗?

不熟。

峰田实?

太色情,排除。

最后只剩下绿谷出久。

爆豪胜己想了想,发了一条推。

“你们觉得,英雄人偶,怎么样?”

然后关机睡觉。

绿谷出久啊。

爆豪胜己在陷入沉睡前在心里想了想这个名字。

其实他和绿谷的关系在打了那一架之后好转了很多,有的时候也会一起出去买一些英雄活动所需的物品或者是欧尔麦特的手办之类的东西。

但是一切都在毕业聚会上戛然而止了。

醉酒的绿谷眼神亮亮地看着他,一个趔趄扑在爆豪胜己身上。

“小胜。”他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喜欢小胜。”

“是以后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喜欢。”

他说的轻巧,爆豪胜己却第一次感到恐慌。

英雄是没有污点的。

而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都想要成为英雄。

爆豪胜己放下绿谷出久,径直离场了。

他不知道绿谷出久记不记得他曾告白的这件事,但他知道如果绿谷出久再把这些话重复一次,他们现在可能就是日本英雄史上第一对结婚的同性恋人。

“晚上出来吃饭吧。”爆豪胜己发出了他自入夏以来和绿谷出久说的第一句话。

爆豪胜己点了烤串,回头看绿谷出久,“最近很忙吗?”

绿谷笑笑,“还好啦。倒是小胜,最近听说在找同居人,是被光己阿姨催婚了吗?”

爆豪胜己没有正面回答他,“喂,你还记得你毕业那天说了什么吗?”

“.........”没说话。

“你倒是别装哑巴。”爆豪胜己拿起手边冒着凉气的可乐,顺手把铁环拧下来,递到绿谷出久面前。

“要么?先将就一下吧。”

“要。”

“老板,再加俩烤串——”绿谷出久这么说着,声音没有起伏,可眼神分明是带着笑的。

谁管你喜欢不喜欢
产个粮不就图个开心
别一整天当什么人类审美评价师
别人产的粮好不好吃还需要你说?
净搁哪儿瞎逼逼谁愿意听一样
原话不变,你算那块儿废物垃圾王八蛋恶心胎盘
犯神经病就别上社交软件
在自己祖坟前头跳舞吧傻逼东西

【胜出】死亡与希望

绿谷出久最佩服那些自杀的人,因为他就没有那个勇气。

他倒是无所谓别人对这种心态怎么评价,哪怕说他是怕死也好——世界上有几个人不怕死呢。

他曾在访谈中被问到这个问题:“人偶最害怕的事是什么事情呢?”

绿谷出久半分犹豫都没有,“死亡。”

这也是他一直都不愿直面的。

绿谷出久现在才二十岁,正值人生的巅峰阶段,他还没有看过世界上无数绚丽的风景,还没有亲自尝试过世界上的各种美食,他甚至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一场恋爱。

在他成为第一英雄之前,不少女生暗送秋波,就指望着能和绿谷出久这样明亮温暖的男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惜绿谷出久自带屏蔽系统,把那些女生一个不落的全拦截在他的私人领域之外。

只有一个爆豪胜己以强势的姿态闯进去,还不缴费,在那里面占山为王。

绿谷出久实在太缺少经验,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这种心情,只能学着那种最笨拙的方法,每天定时定点的打招呼,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拉进他和爆豪胜己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忘记爆豪胜己怎么是会被这种方式打动的人。

所以绿谷出久只能安静地揣着这样隐秘的心思,一天天的数着日子过。

后来爆豪胜己接到一个任务指令,在文件里点名要他去,时限三个月。

正巧爆豪胜己的事务所和绿谷出久所任的那家不仅距离相近恰巧关系也很好,所以绿谷出久不得不在爆豪胜己出差的这段时间里短暂的代理一下两家一下王牌的位置。

任务交接的那一天,绿谷出久开车去送行他——爆豪胜己至今还没有驾照,据说是因为当时考试时太过狂放的驾驶风格吓到了主考官,于是爆豪胜己一气之下扬言再也不会去考驾照。

到了机场,绿谷出久和他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空姐甜美的声音提示着爆豪胜己该去检票了。

绿谷出久今天脑子空白一片,可能是因为早饭吃的太少也可能是忘记吃那个煎鸡蛋,绿谷出久低血压让他整个人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最后看了一眼爆豪胜己,告诉自己:没关系,反正就三个月,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但是内心那股干涩的劲头死活消不下去。

好吧。绿谷出久向自己妥协,我再看小胜一眼。

这一眼过去就坏了事,爆豪胜己看见绿谷出久飘忽不定的眼神,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也停下了。

他抓住绿谷出久仍悬浮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手,挑衅地看向他:“废久,老子要走了,没什么表示吗?”

绿谷出久脑子疼得厉害,内心天人交战毁坏了不知道多少座城市,觉得自己实在嘴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能胆怯地保持沉默。

爆豪胜己借力把他拉了过来,“行了废久,别装哑巴。”

“怎么还不说话。要老子给你一个拥抱吗。”

绿谷出久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他,被爆豪胜己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别说话。”

提示音再度响起,绿谷出久轻轻使力挣开这个拥抱,尽管他此时身为处男的内心已经炸开了满天烟花,但作为第一英雄的尊严还是让他在表面上强做冷静。

爆豪胜己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两个人一句话没说,他转身走了。

绿谷出久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开始倒数距离他回来还有二十九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秒。



回归正题。

绿谷出久作为英雄人偶,理应不该惧怕死亡,他要时刻强大,永远无所畏惧,为人们提供希望与坚强。

但绿谷出久作为绿谷出久,在他有了爱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不断地增加对于死的恐惧和对生的希望。

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矛盾的。

毕竟,谁不想和自己爱的人永远地在一起呢。

现在不管说点什么都太过于矫情了。

这样就好。

爆豪胜己看着眼前风光迷离水色逶迤的河流和睁着深绿色双眼的绿谷出久,俯下腰去亲吻他。

没有什么是爆豪胜己做不到的。

绿谷出久就是最好的证明。